15/07/2007

I'm not so hard.

太疲倦了。

我以為那些鋪陳出來的訊息都明顯得不得了,原來對你們來說都還只是摩斯密碼。這絕對不是在耍脾氣,也並非自抬身價,我也知道這些事情我勉強或不勉強都做得來,但我只是以為你們都理解罷了。

我把眼睛閉上,將音量調到耳膜的邊界。為什麼還能清楚曉得光線移動的方向呢?我沒有很認真在聽音樂的內容,我想著生活的內容;電視裡的孩子告訴我可以做到、地下道的乞丐將眼神交付給我、上一本小說瀏覽得太快了、每天躺在沙發上入眠是無法翻身的、還有魚,很久沒有吃魚以及水果。



不會爆炸。



睜開眼,車廂還是車廂,身旁的座位也沒有人坐下。下一站我是否該下車了?

我以為這並非那麼困難的,雖然沒有彈橡皮筋那樣簡單,但絕對不會讓人落入陷阱裡頭哪。我太疲倦了,而你們把事情想得太複雜;現在,我又搞砸了一件事情,所以我一瞬之間才明白自己不是太敏感,只是不太正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