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/11/2008

starline

我有點不曉得怎麼陳述現在的自己,我很安靜,可是似乎更加地低迷。

也許是一種暗示,也許是一種乞求,或是無視於我的生活展現。但我卻無法不去注視它。畢竟,我是直到那麼晚才發覺自己早就決定了,只是晚到和自己反悔的機會都沒有。我沒有很難過;或許有,但已經過去了。可是又如何呢?這漫長的夢遊終究還是驗證自己的自以為是,時間可能久了些,但也是我自己不願醒來的呀。所以我老早就曉得了,在上一個冬天還蜷縮在當時的我的腳邊時,我明白,我終究會寫下這些字,我沒有逃出來,也沒有如期望般被拯救。

「那樣很好,那樣很好啊,你看,冬天還是來了不是嗎?」

我走了,拜拜。